暖宝,我回来了,这一次,我清清白白的再追你一次,这一次,我们重新书写一个圆满的结局,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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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开会还剩不到一个半小时,要详细整理三年多来的资料肯定是不现实的,好在宋暖每年都有提前做计划及后期做复盘修正,将这些资料汇总归纳,一个半小时内她勉强弄了份还算能交差的PPT出来。
三点整,宋暖准时敲响白池礼办公室的门。
“进来。”白池礼略微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宋暖推门而入。
“坐。”白池礼头也不抬的吩咐,手上敲打键盘的动作不停。
宋暖坐下后,将资料共享给他,看他还在忙着,她百无聊赖的发起了呆。
这么近的距离,她避无可避能看清他的脸。
两人分开了近四年,不得不说白池礼还是有些变化的。
在宋暖的印象中,以前她很少见到白池礼戴眼镜,而现在,就今天来说,她见到的他一直是戴着眼镜的。
也不是说戴眼镜好或不好,只是戴着眼镜总给人感觉隔着一层什么似的,就像他们之间的关系,亲密不再,只余陌生的熟悉感。
四年来,她从来不曾想象过,两人还能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即便只是聊公事。
真是世事难料啊。
想到此,宋暖嘴角无意识的勾出一个细微的弧度。
白池礼敲下最后一个字,抬头时,恰巧捕捉到某人怔怔瞧着他的目光,他眉梢微挑。
宋暖赶紧挪开视线,掩耳盗铃般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脸蛋却不由自主的泛起了红。
真是,明明没什么的,却被他抓了个现行,实在是太糗了。
她挪开了眼,也就错过了白池礼眼中一闪而过的温柔。
白池礼也没让她难堪,他将共享文件打开,沉声道,“开始。”
宋暖清了清喉咙,收敛起心神,专注于工作中。
一共十五页的PPT,宋暖做的匆忙,并不完善,好在这些都是她亲身参与过的,很多细枝末节在她的阐述过程中能展开得更为具体详细。
中间时,周舟进来送茶水,放到两人面前的是两杯同款的焦糖拿铁。
宋暖指尖微颤,推开了,“谢谢,我不渴。”
白池礼也没管她,自顾喝咖啡。
宋暖能感觉得到,在她说话时,有两道灼热的视线定定的落在她身上,仿佛是炙热的烙印,要在她身上留下专属记号。
她被盯得不自在,在一个案例说完后,抬头看向他,“你能不能不盯着我?”
早上开会时他肆无忌惮的盯着她看,她已经很不爽了,当时顾忌着人多她给他留了面子,现在他还这样,那就怪不得她拆穿他了。
白池礼嗤笑一声,“别人说话时看着对方是最基本的礼貌,这点你也不懂?宋暖,工作而已,你在矫情什么?”
宋暖被他冠冕堂皇的驳斥说得无言以对,她鼓了鼓腮帮子,只能作罢,无奈忍受着他的视线“骚扰”。
白池礼就继续这么肆无忌惮的看着面前人,很多重逢后不能宣之于口的深情,只能以眼神述说。
爱是不死的欲望,它让你心有不甘,它叫你念念不忘,然后拼尽全力,去重塑结局,去争取一个想要的圆满。
面前这人是他的执念,他翻不过去,也绕不过去,更不愿就此放弃,所以,他选择重回战场,死磕到底。
这个人,他白池礼要定了。
一个小时后,宋暖汇报完毕,白池礼慢悠悠接口,“结束了?”
“嗯。”宋暖偷偷在心里丢给他一个大白眼,这不是很明显嘛。
白池礼又扫了一遍PPT,挺唏嘘的道,“三年多了,这就是宋经理的工作能力?”
这显而易见嗤之以鼻的轻视语气,让宋暖不由得为自己辩驳强调,“我只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准备。”
白池礼看她一眼,然后将自己的笔记本转向她,调出一份PPT打开,他微抬下巴,示意她看,“那和这份对比呢?”
宋暖目露疑惑,在他的要求下她依言低头一目十行浏览打开的页面,看着看着她眼眸慢慢睁大,到最后都瞠目结舌了,她不敢置信又不错眼的盯着看,嘴里喃喃问,“这不会是你做的吧?”
“不然呢?”白池礼对自我要求甚高,“要不是你先前打扰了我半小时,还不止这样。”
宋暖其实挺憋屈的,但平心而论,白池礼的这份PPT做得确实比她的更为详尽,而且从内容上来说,也不是无的放矢空空而谈的,能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有深入了解过THE ONE的日常运作。
所以说,以前那个纨绔无脑草包公子哥的形象果然是他装出来骗她的吧。
白池礼将笔记本收回来,不假辞色的布置工作任务,“本周末之前,我要看到一份完善的工作汇报,我相信宋经理能得到潘总的认可委以重任,是有真实能力的,我需要的下属是能对自己有高标准严要求的人,而不是得过且过企图蒙混过关的,宋经理,明白吗?”
“明白。”关于这点,宋暖表示认可,无可厚非。
“另外,我此次回国,会例行巡视THE ONE旗下所有商场,你和CONNIE一起准备一下出差计划,月底之前交给我。”CONNIE依旧是总公司的公关部主管,如今还兼任着帝都几家购物中心的经理一职,日常工作在帝都。
“好。”
谈完了工作,宋暖抱着笔记本起身离开,白池礼扫了眼她未动过分毫的咖啡,提醒她,“你的咖啡。”
“不用,谢谢。”宋暖拒绝。
白池礼并不勉强,随了她去。
宋暖踩着高跟鞋回到办公室,还没走近,远远的就闻到了浓郁的咖啡香,她好奇的问,“谁买的咖啡?”
小艾凑上来答疑解惑,“白总买的啊,周特助送过来的,每个人都有哦,连保洁阿姨都在喝呢,这家店的焦糖拿铁味道是整个商场里最好的了,白总果然是懂吃喝玩乐的,这点没变诶。”
“。。。”
到下班时,宋暖走出办公室,遇到路过的人事部经理,两人打了个招呼,宋暖看她还在喝咖啡,不禁疑惑,“你才喝?”
人事经理“唔”了声,摇头,“哪儿能啊,我刚才去白总的办公室汇报工作,他桌上有多一杯,说是再请我喝一杯呢,这是今天第二杯啦,话说白总人不错诶。。。”
“。。。。。。”
后面的话宋暖没听入耳,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想挖个地洞钻一下,想拿脚趾抠个大别墅出来的境地当中。
所以,那人不是“特地”请她一个人喝咖啡的?
他如他自己所说的,并没有给她任何的“特殊”对待?
所以,刚才她自认为是正常拒绝的表现,落在他眼里其实是很拿乔很矫情的吧?
是吧是吧?
宋暖羞愤难当,脸色涨红,恨不得自己原地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