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
宋暖不搭理身后那个讨厌的人,快步往回酒店的方向走,白池礼长腿阔步,虽然能赶上她,但看着她那副气呼呼的整个人都快要原地爆炸的模样,他不敢上前拦她,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她一步之遥,叫着她哄着她。
眼见宋暖充耳不闻,白池礼再接再励开口。
“暖暖~”
“暖宝~”
“暖宝宝~”
宋暖被他吵得脑仁疼,她停住脚步,转头瞪他,“你烦不烦啊,别跟着我。”
“我就要跟着你啊。”白池礼朝前一步,拉住她的衣袖晃啊晃,撒着娇,语气别提有多乖软了,和刚才与林泽炜对峙时打架时逞凶斗恶的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
宋暖可不惯着他,她甩开他的手,怼回去,“跟着我干嘛?你不是喜欢打架吗?怎么不打了?继续啊,你白家大少无法无天任意妄为惯了,打架对你来说是小儿科了吧?”
白池礼张了张嘴,又将到口的话咽下,他无声叹了口气,放低姿态低声下气的哄,“我没有喜欢打架,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和林泽炜对上,可今天是他先来招惹我的啊。”
“你说你有事要和员工开会,让我先回酒店,我刚出来就被他喊住了,你想啊,若不是他非要来招惹我,他干嘛在THE ONE门口堵人啊,对不对?我真的是无辜的,是被他逼得迫不得已才还击的。”
他其实从来不是个容易冲动的人,更不会无缘无故的与人打架,在美国那会儿是攸关性命了,他和CODY迫于无奈,不得已才反击。
回国后难得的两次动手都是为了她,可她对他的误会太深,一时半会儿他也解释不通,而且,他会审时度势,此时也实在不适合掰扯这些。
然而,他虽然不得已吃下了这个哑巴亏,但他也不会放过林泽炜这个罪魁祸首置身事外,于是,快速筹谋一番后,他嘴皮子一掀,言语暗示,黑心的将那人一块儿拉下水,往他身上倒油,主打一个共沉沦。
宋暖之前是被气糊涂了,此时她顺着白池礼的引导想了想,依照林泽炜这两天来打电话发微信缠着她的样子,也许还真是如白池礼所说的这么个缘由,可,这也不是他肆意打架的理由啊。
她扫了眼面前人嘴角泛红发肿的邋遢样儿,实在觉得没眼看,于是没好气的咕哝一声,“丑死了。”
然后,她转身往马路的另一边走。
可不就是丑死了嘛,这家伙全身上下若要说还有优点的话,那就只有这一副还算长得帅的皮囊了,现在倒好,被人揍得嘴角出血红肿,连唯一的优点也没有了。
嗯,真正是,丑死了。
宋暖一个人在心里嘀嘀咕咕,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对白池礼的关心在意早已越界。
白池礼被晾了两天,现在好不容易逮着了人,他当然是要当狗皮膏药黏着人的啊,还没话找话与她掰扯,“哪里丑了,我明明就很帅啊。”
想到什么,他紧张的拉住人,唬着张脸问她,“还是说,你觉得那个林泽炜有比我帅?”
大有但凡她胆敢说一个“是”字,他就和她没完的架势。
可在他的心底,却暗自极力隐藏着小小的不为人知的不安与慌张。
“。。。”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宋暖犹如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懒得同他废话,她推开他,往旁边拐进一家店,向店员询问她要买的东西。
白池礼这才注意到,宋暖走进的是。。。药店?
看向里面正在认真检查碘酒等东西的人,白池礼眼尾一挑,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
她这是。。。
心里有暖流慢慢涌动开,是久违的舒心与喜悦。
他就知道,他家小蠢蛋是嘴硬心软,她总是能最让他感动,也最最让他心悦了。
嗯,是他的小蠢蛋呢。
是他唯一的,不变的,爱恋。
等人出了店铺后,白池礼仗着身高腿长,歪过脑袋怼到她面前,他一双桃花眼弯成了好看的弧度,略显不正经的朝人戏谑道,“关心我啊?哼,那天还不承认呢,现在算什么?口是心非?”
“???”
谁关心他了?谁口是心非了?
宋暖瞪圆了眼,气恼的将手里的袋子往他那张笑得非常讨人嫌的脸上丢,“白总,你好歹要点脸,你自己不注意个人形象我还怕THE ONE的形象被你影响了呢,这药,你自己擦,钱,记得还给我。”
说完,她推开人,往回酒店的方向走。
哼,要不是她现在还是他的员工,真以为她耐烦管他受不受伤了?
还有,他又不是她的谁,凭什么她要花钱给他买药啊?所以,钱必须还给她的,嗯。
白池礼接过袋子,及时拉住人,他不由分说的将人按在街边的休闲椅上,自己也同时坐下,然后他将药膏放到她手上,吩咐人,“你帮我擦,我受伤了,疼。”
现在知道疼了?早干嘛去了?呵,就该疼死他,看他下次还会不会这么冲动行事不顾后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