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
“好好好!就此打住!”
司御承把两人分开,无奈地主持着局面。他微微俯身,看着男人的双眼,眼神复杂:“听好了,巫慈。我们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能不能把你知道的,关于这个基地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们?”
被叫做“巫慈”的男人死死地盯着司御承,小声询问:“那样的话,师兄就会夸我了吗?”
“呃……嗯。会的。”
司御承想:难怪当时巫慈在底下战斗的时候表现得那么正常,合着他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来了啊。
倒不如说,这家伙中途离开,该不会就是为了躲在哪里观察自己吧?
想到这里,他感觉自己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巫慈却不以为意,开心地笑了:“师兄您直接问我吧!我什么都会说的!”
“好,”司御承深吸一口气,认真道,“那个门之主,也是WDP的实验对象吗?祂跟先帝南槐枝,究竟有什么联系?”
巫慈听见这名字,有些气愤道:“那个门之主原本是我们的同盟,没想到却突然说要让我的下属变成祂的‘孩子’!简直忍无可忍!”
“孩子?”司御承和金裕安对视一眼,“就是底下那些……怪物?”
“对呀!我怎么可能答应呢?当然是反抗了!”
“……祂为什么突然要背叛你们?”
“我怎么知道?!我们明明说好了,祂来帮我们提供实验素材,我们来帮祂宣传信仰,这难道不好吗?”
司御承皱眉:“提供……素材?”
“当然了!门之主这么珍惜的素材,我们当然不会随意拱手让人了!”
“——但是我的素材却被污染了,巫慈。”
伊莉莎不知何时来到了这里。她的手中拿着文件,在上面写写画画,随意道:“啊,别在意我,你们继续说。”
“伊莉莎?”司御承直起身子,疑惑地看着她,“你什么时候来金荷了?祝卿安不知道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她?”伊莉莎头也不抬。
“祝卿安说你是她很好的朋友,你们之前不还一起在金荷研究院共事的吗?”
“哦,那都过去两百年了。”
司御承听着,只觉得火大:“这么说,你完全没把祝卿安当成朋友了?她可是经常跟我提起你的!”
“她怎么想跟我有什么关系?”伊莉莎终于把文件合上,语气中夹杂着不耐烦,“她是个很靠谱的同事,那又如何?我有义务去管她吗?不过是十几年的交情,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伊莉莎!”司御承气结,大喊,“你真不是个东西!”
“……”伊莉莎扫视一圈,最后淡淡道,“看来这里不欢迎我,那,我就先离开了。”
她说完,转身走了。
“需要我帮你调节一下情绪吗?”金裕安把手搭在司御承的肩膀上。
司御承疲惫道:“不用了……”
伊莉莎的到来打破了所有人的好心情,巫慈却似乎没什么反应。
他说:“她难道不应该是个好人吗?就是她把我变成‘成功品’的,难道师兄不喜欢她吗?”
“你说什么?!”司御承猛地抓住巫慈的肩膀,“你的意思是,伊莉莎参与过WDP的研究?!”
“嗯……对呀。”巫慈感受着司御承的力度,嘴角咧开一丝弧度,“师兄不喜欢她的话,那我也不喜欢她了。”
“我没有再跟你说这个!”司御承简直忍无可忍。他感觉再跟巫慈多说几句话,就真的要精神不正常了。他深吸一口气,沉下心来问道,“还有个问题你没回答,那门之主究竟和先帝南槐枝有什么联系?”
“唔……那联系可大了呢!”巫慈笑着,“祂就是从先帝的身上分裂出来的呀~”
“什么?!”金裕安有些难以置信,“先帝一直被人照顾得好好的,从来没有听说过她出事了!”
“呵呵,或许她只是不想告诉别人呢?”巫慈阴阳怪气道,“哎呀,瞧瞧你们几个,没一个孝顺的,家里老人出事了都还在到处问来问去,好可怜呐!”
金裕安攥紧拳头,骨节嘎吱嘎吱地响。她一脸阴笑:“司御承,这件事办妥以后我要亲自‘审问’他,你有意见吗?”
“没有,殿下。我也要看。”
司御承掐住巫慈的脸,看见他疼得龇牙咧嘴才松手:“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门之主逃到哪里去了吗?”
“呜……师兄你真狠心……”巫慈捂着脸,可怜巴巴道:“可能、可能在南槐枝的家里吧。”
“‘可能’是什么意思?”司御承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
“我不知道嘛!师兄!”巫慈抱着司御承的小腿,哀嚎道,“我真的不知道!祂神出鬼没的,我只知道祂似乎很关心南槐枝的身体状况,其他的一概不知啊!”
关心先帝的身体状况?
司御承与两位殿下交换了眼神,顿时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