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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王八从床沿上直起身,伸着脖子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抱怨,“这香味,比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香多了,也丰富多了。”他抬起手,朝桌子比划了一圈,“你说你们也真是——又不能吃,还让人送这么多上来干什么?看着不难受吗?”
阚小少靠在椅背上,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你们就一直放着?不会拿个袋子装好,扔了?”
王八的嘴张了张,合上了。郑安刚摸到嘴角的手停在半空,也没话了。
沐幼走过来,脚步很轻,在桌边站定。她低头看着那桌菜,没有拿筷子,只是凑近了些,鼻翼微微翕动。过了一会儿,她从筷筒里抽出一双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举到鼻尖下面,又闻了闻。然后她换了一盘菜,夹起一片炒青菜,闻了闻。又换了一盘,夹了块鱼肉,凑近了闻。她的眉头先是微微皱起,又慢慢松开,最后停在一个说不上是确定还是不确定的表情上:“这食物,没有那种气味。”
三个人齐刷刷地看过来。
王八第一个开口:“什么?妹子,你确定闻仔细了?”
沐幼没有马上回答。她又夹起一块鸡肉,放在鼻尖下面停了两秒,然后放下筷子,点了点头。“嗯。”她的声音不大,但很确定,“这些食物,都没有那种味道。”
郑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这么说,这些都没有毒,我们都可以吃?”
“只是没有了那种气味。”沐幼把筷子放回桌上,语气很平,没有跟着郑安那股兴奋劲走,“至于能不能吃,我就不知道了。”
阚小少坐在凳子上,一直没动。他的目光从桌上的菜扫到沐幼脸上,又从沐幼脸上扫回桌上,沉默了几秒。“这里有古怪。”他的声音不大,像是在下一个结论,“先别吃。”他站起来,把凳子推回桌下,“今晚我们去河对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