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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对一切无能为力的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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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新一和兰的联系突然紧密了起来。

表面上,他们在为新一那新西兰的案子进入尾声而欢欣鼓舞,然而他们聊着聊着,话题总能拐到这几个月发生的各种案件上:社团表演枪击案、海湾小区谋杀情妇案,乃至食堂投毒案。

奈何每次新一满怀希望的向兰询问细节,总是得不到答案。

兰已经被警察问过很多轮了,甚至有些问题答案都固定了下来。问再多细节,不知道。能说的都说了,不想说的新一也不是让她开口的特例——或者说,尤其是新一不可能成为她开口的特例。

到目前为止,她也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她在教学楼里遇到莱昂老师的事情。这件事从她想隐瞒园子开始,就被她慢慢决意烂在心底。甚至她在楼道里幻视朱蒂老师的事情被一并瞒下。

她怎么说得出来呢?不知由踪的幻觉,被突如其来地捂住进入另一个人所笼罩的空间,眼睛满是黑色大衣,嘴巴却不由自主的感受着那个人手心肌肤的干燥。她甚至不敢盯那双绿色眼睛太久。

这个周末经过商场的时候,她在黑色大衣橱柜前转悠了许久,她莫名很希望自己也有一件。

她告诉自己,这是因为新一快回来了,她要给新一展现一个不一样的自己,她要穿着这件衣服,给他弹钢琴。

他,只是他,不知道哪个他,总是他。

所幸她不是个会纠结自己心事的人。穿着黑色大衣,多见几个人也不奇怪。

所以她最终还是走进了这个商场。付款的时候,她意外遇到了一个奇怪的自来熟的人,这个人自我介绍叫安室透,是她家附近波洛咖啡厅的服务员。他们见过,互相知道名字,不算素未蒙面,但也根本不熟。

但安室开口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却是:“嘛女孩子的话,不适合穿黑色哦。”

哦。兰向安室透一点头,以作礼貌的回应,但付款的手并没有任何的停顿。怀着幻想的人购买物品,是不会太在意这件物品与自己的适配度的。

安室透显然也看出来了,他问道:“为什么会想买黑色大衣呢?”

“因为想买黑色大衣呀。”废话中的废话,但确实是个理由。

他们一起走出商店,兰说她还要再买点便当塞家里。安室透想了想,邀请她来波洛餐厅吃饭。

兰:“给爸爸买的。”

安室透:“没关系,可以打包带走。”

吃饭的时候,他们开始闲聊。

安室透说自己住在海湾小区,最近真是太倒霉了。这让兰不自觉的想到她的学校,自然而然的,她讲了讲她们学校当天的情况,又问海湾小区那边破案进度怎么样。

安室透:“你不知道吗?你爸爸应该也参与侦查了那边的情况。”

兰:“爸爸没和我说过。你怎么知道的呀?”

“啊呃,毛利侦探来波洛餐厅吃饭的时候,给我说过。”

“他是在向您炫耀吧?真是的,您还恰好住在海湾小区,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我替他向您道歉。”

“……”突然收获了来自女儿的‘正义道歉’让安室先生看起来好像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另一边,远在京都的贝尔摩德收到了琴酒Gin(G)的消息。

FROM G:【波本最近是不是太闲了,怎么做起服务员来了。】

暗杀高岛文雄中途的小插曲,虽然最终并没有对任何事情产生影响。但以防万一,琴酒还是对毛利兰做了全方位的背调,甚至装了监听器在她身上。所以他才能这么快知道她的动向。

贝尔摩德秒回:【你不是早知道了吗,怎么?搭讪到天使让你不爽了?】

FROM G:【态度端正一点。波本如果套出点什么话来很麻烦。】

回:【让他知道也没什么不好吧?以他任务狂人的性格,那麻原真介的任务说不定能被执行得更快更顺利些。】

FROM G:【不行,他不在信任名单上。你给他找点事做,把他支走。】

回:【其实我有点想把他叫到京都来。】

琴酒显然在忙,没有立即回消息。

介于在麻原真介那儿他是参与了京都的任务,所以最近这一周他依然请假了。不过去执行的,是北海道的任务。

显然这个任务危险系数并不高,至少他有闲心在执行任务的同时,监控毛利兰,顺便和贝尔摩德聊天——在有空的时候。

隔了一会儿,他才发来嘲讽。

FROM G:【你那边两个鸡尾酒还不够杀一个检察官的?】

和天底下所有苦逼的公司中层一样,他们管理和一线的任务要两手抓。唯一好些的是,有时候为了任务顺利,他们能够调度自己手底下的人来辅助。

去京都的贝尔摩德就是这样的情况。她带了两个人去,一个叫琴蕾Gimler,另一个叫螺丝起子Screwdriver。就像苏格兰和波本都属于威士忌,琴蕾和螺丝起子,都是鸡尾酒的一种。

回:【Gimler(琴蕾)遇到了点麻烦,他得避一阵子,要不让他去你那边。】

FROM G:【可以,我把Martini(马天尼)调你那儿去。】

回:【可以。琴蕾走了,写报告的任务我会让马天尼接手。你告诉他可以先去了解一下,最近京都的维克托赌场任务情况。】

FROM G:【行。你之前报告都是琴蕾写的?】

回:【去京都后都是他写的了。他写报告有一手的,你也可以找他代写。不用谢。】

不得不说,乌丸莲耶不仅是个野心勃勃的黑衣组织老大,还是一个相当成功的“企业家”,黑衣组织职场氛围相当浓厚。

这不,两位顶级杀手,相当人情世故的借手底下的人互通了便利。

那厢龌龊的中层杀手们紧锣密鼓的工作着,这厢朱蒂正逮着毛利兰问莱昂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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