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因为我专门选的喽。”

“也算是吧，一部分是小辰和小奕。”

“那你爱他们两个还是我呢？”

“都爱。”

“更喜欢谁一点。”

萧谦辰支支吾吾说了句：“你吧。”

“行。”

广告拍摄定在周六。

地点是合作方找的一个摄影棚，在城东的一个创意园区里。谢承奕陪萧谦辰一起去，出门的时候还特意帮他理了理头发。萧谦辰的头发已经长了一些，不像刚剪完那么短，碎发落在额前，衬得那张脸柔和了不少。

“紧张？”谢承奕在出租车上问他。

“不紧张。”

“你手心出汗了。”

“……那是你的手。”

谢承奕低头一看，确实是自己握着萧谦辰的那只手在出汗，讪讪地松了松：“我不管，就是你出汗的。”

他的手又被萧谦辰反手握住“明明是你。”

谢承奕瞪了他一眼：“这叫谢承奕逻辑你懂吧，我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摄影棚比想象中大，白色的背景布从天花板垂下来，几盏巨大的柔光灯把整个空间照得明亮而柔和。工作人员已经准备好了，导演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短发，戴着一副圆框眼镜，说话语速很快，但很有耐心。

“萧老师，您不用太刻意，就当平时在家喂猫一样，自然一点就好。”导演一边调整机位一边说。

萧谦辰点了点头。小奕和小辰也被带来了，此刻正蹲在猫包里，警惕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小奕胆子大一些，探出脑袋嗅了嗅空气里的味道，然后缩回去了。

拍摄开始了。萧谦辰站在白色背景布前，怀里抱着小奕，面前摆着一碗猫粮。导演喊了“开始”，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猫，伸手摸了摸它的头，然后把碗推过去。小奕闻了闻，低头吃起来，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萧谦辰看着小奕吃东西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浅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可谢承奕站在镜头外的角落里，看见了。他看见萧谦辰眼底那一点柔软的光。

“卡！”导演喊了一声，从监视器后面探出头，表情带着惊喜，“萧老师，刚才那一条很好！尤其是最后那个笑，很自然！”

萧谦辰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镜头外的谢承奕。谢承奕冲他比了个大拇指，嘴巴张了张，没有出声，口型是两个字：好，看。

拍摄进行了大约两个小时。中间换了几次机位，补了几次妆，萧谦辰的耐心比谢承奕预想的好得多。他没有露出不耐烦的表情，没有皱眉，没有叹气，导演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收工的时候，合作方的人走过来，满脸笑容地说：“萧老师，效果非常好，后期剪完先发给你的账号还是你的助理。没问题我们再发。”

“助理？我没有助理啊。”萧谦辰一脸疑惑。

合作方指了指旁边的新成员：“萧老师这不是你助理吗？”

萧谦辰笑了一下。

“他不是我的助理，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保持着合作方的基本态度，并没有过多询问。

“哈哈哈哈，这样啊，那萧老师我们到时候发你账号吧。”

萧谦辰点点头。

随后萧谦辰接过谢承奕递来的外套穿上，弯腰把两只猫装回猫包。小奕不太情愿，爪子扒着猫包的门不肯进去，被萧谦辰轻轻塞了进去。

走出摄影棚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创意园区的路灯亮了起来，橘黄色的光落在青石板路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饿不饿？”谢承奕问。

“还好。”

“我饿了，去吃那家牛肉面？上次你说好吃的那个。”

萧谦辰看了他一眼：“你记错了，我说的是‘还行’。”

“还行就是好吃。”

“这是什么逻辑。”

“谢承奕逻辑。”谢承奕理直气壮地拉着他往园区外面走。

“小助理你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