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陆崇山也笑了,一对尖利的虎牙从唇边伸出。
“看来知珩是迫不及待想被老公惩罚了。”
他慢条斯理摘下领带,缓缓松手。猩红色的领带像一舌跃动的火苗,婷婷袅袅垂到地上。
*
电梯上升,一路来到顶楼平层。
李屿心想,这个地方和之前那个地方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一个用来睡觉的空间,并不能称之为“家”。
自从和那个男人见面后,李屿就被接到这里住,而之后李屿再也没见过那个男人。但他也不甚在意,反正钱每个月都会准时打到银行卡上。
眼前的房子偌大、空旷,位于全市最好的小区。从落地窗向外眺望,可以尽瞰都市夜景,一方方格窗灯火通明,汇成一片散落的银河,在远处喧哗不休。
房间内却格外寂静寥落。李屿进门后没有开灯,浓郁的黑暗中只有与正门相对的角落散发幽蓝的荧光。那里放着一座巨大的鱼缸,荧光来源于鱼缸顶部的LED灯管。滤水器齿轮转动,发出无机质的嗡嗡声,氧气泵运转下一簇簇气泡争先恐后地冒出水面后急剧破碎。
他走到鱼缸旁,掌心按在冰冷的玻璃上。美丽的银白色冷水鱼在李屿睁大的眼睛中缓慢游动,长尾鳍划出优美的曲线。
和知珩哥见面后好难受,寂寞感像这些鱼一样不停地在心中游动,却找不到任何摆脱的办法。
李屿在手心里倒了一把饲料,数清数量后撒进鱼缸中。他伸出一根食指,指尖在张大嘴巴吸食饲料的银鱼的脊背上来回游走。皮肤冰凉且光滑,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黏液。
“你喜欢这样吗?”
阮知珩拼命地摇着脑袋。
“怎么会不喜欢呢?这里兴奋得都要流泪了。小知珩比你诚实多了。”
阮知珩崩溃地抓住陆崇山的小臂,指甲在小臂上划出一道痕迹。“崇山,再快一点。”
乳白色的液体喷溅而出。陆崇山用纸巾擦去手心中的黏液。醉酒的人不能长时间泡在水里,不然陆崇山还真想尝试一下在水中是什么感觉。
“我们去床上。”
李屿走进卧室,手中拿着吃剩的半盒小番茄。他打开床头灯,躺到床上,捏着碧绿的果柄拎起一枚番茄,用通红的果皮碰碰嘴唇。触感冰凉。
“别舔了。”阮知珩推了推那颗正伏在他胸前、轻轻耸动着的脑袋。
“为什么老公做什么你都要拒绝,你想被谁舔,嗯?”
阮知珩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其实他什么都没想,只是感到胸前此刻已从快/感变成火辣辣的痛觉。
“老公已经肿起来了,要被亲破皮了,真的很疼。”
“那我轻一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