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俩这个架势,说:“马库斯,你要害死我吗。”
他无辜地看着你——但那无辜里明显带着故意的成分。
“你把我尾巴捏疼了,”他说,“我要报复你。”
“你也没抗拒我的触摸啊,”你无语,“装什么?”
“是的,”他承认得很坦然,“我在装。”
然后他顺势把你往台球桌上一推。
你的后背碰到台球桌的边缘,冰凉的触感让你微微缩了一下。他凑近你的耳边,呼吸打在你的耳廓上,带着一点点热。
“虽然Beta不受大多数信息素影响,”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但我只想标记你一个人。”
他顿了顿。
“你知道吗?”
你说他还挺专一的。
“既然你这么专一,”你说,“我就奖励自己今天继续抱着你的尾巴不撒手好了。”
他沉默了两秒。
“……好吧。”
那语气里有无奈,有妥协,还有一丝你听得出来的、隐秘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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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那头,伯伦希尔挂断电话之后,整个人趴在吧台上,看起来像是受到了巨大的精神冲击。
诺顿走到她面前。
他的表情也算不上好,但还是问了句:“发生了什么?”
伯伦希尔又猛灌了一口酒。
“我磕你们俩的cp,”她的声音闷在吧台里,“不会be吧?”
诺顿没有回答。
伯伦希尔抬起头,说你主动把电话挂了。她叹了口气,“哎,不管了,我要和黛米不醉不归了。”
她看了诺顿一眼。
“诺顿,你要加入吗?”
诺顿微笑着表示不。
然后他收起笑容,和理查德一起先走了。
他们的消遣方式,可不会只是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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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顿和理查德去了学校的钟楼。
欧利蒂丝学院的钟楼是校园里最高的建筑,爬上去要转很多层层旋转楼梯。他们在顶楼的风里站了很久,谁都没先开口说话。
最后还是理查德打破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