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的话大概是召唤天使的咒语，屋内立刻鸦雀无声。他四下看看表情各异的朋友们，想起一句古诗，此时无声胜有声。“我们有找到过长老会议的所在地吗？好吧，我们这次回去就正好做个试验，看看怎样能把长老会议引出来。”接着他就对大家说明一下很久以前的一次分析结果：我们主动找长老会议是找不到的，只有等他们自己出现。

解释、说明，你一言我一语，不知不觉中他吃光了砂锅里的药膳。更重要的是，他们设计出了试验的方法。

“你的腿还不方便活动，”法兰皱眉看他，“怎么着也得再养一星期。”

“那别带他啊！”信长大声说，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一定要带，”窝金说，“长老会议就是他养的鸡，将来需要的时候也得是他自己和他们面对面……”

他微微一笑：“或杀鸡，或取卵。法兰，我可以问问为什么你之前对信长说‘不能问怎么办’吗？”

法兰脸色终于缓和了片刻。“我们肯定会有行动。一时抓不到洛丽塔，就回流星街去撒一撒野又怎样？所以说不是怎么办，而是什么时候去办的问题。”

意见一致后就是分工做准备工作了，反正要带的道具不多，有一星期时间准备绰绰有余。要是用一句话概括试验方法，那就是一顿瞎胡闹！第二天开始，他每天分早中晚三个时间段运用“缠”。要让气息通过断腿时的感觉逐渐顺畅，这是法兰给的建议。有药味的炖菜和看起来像黑醋的药汤子虽说恶心，但在法兰的监督下他硬着头皮往下咽。大家各自都在安静中忙碌，内心所相信的是，即将到来的旅行绝不会到头来毫无意义。

第六天，电话铃声响起来。飞坦。听见是他接的电话，飞坦显得格外高兴，细细的声音听起来很轻快：“三个地址都确定了，你接收传真吧。”

“哪三个地址……哦！”他反应过来了，费苏哈尔的狡兔三窟。“跟侠客从‘那个’网站上买的地址有关吗？”他一面问一面按键，机器发出长长的一声“嘟——”

“侠客买的是很有参考价值的。”飞坦当然懂他指的是猎人网站。“你好点了没？”

“已经完全好了。”该不该问问西索的情况？正在犹豫，飞坦“嗯”一下说：

“侠客和芬格斯还要过四天才回来。侠客接了那个网站的的活儿，回来当天就开工。所以我们两个打算赶在他们回来之前先去离我们最近的那个地址走一趟。”

这就是说西索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传真机终于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慢慢地往外吐出纸张。“我们人多，那么剩下的两个地址我们这边的人分头去看看……最好三组人能同时行动。”狡兔三窟啊，我们完全不清楚那三个地址都有没有费苏哈尔的同伙，要防止他们受到袭击后互相通风报信，因为不用说法兰或信长，就连他自己都不能保证到了现场还能不能控制住自己。

“我们两小时之内动身，开车到那边六、七个小时。”

他瞥一眼已经露出来的那半张纸，上面的地址有点远。“我们估计没你们那么早赶到。”

“我明白了，”飞坦轻轻回答，“尽量让你们都能带去惊喜。”

飞坦是在说要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不给他们时间向同伴通风报信咯，他太懂我的意思了。“我们本来打算再回一趟老家的，现在就先去那两个地方，然后再回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