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tunia狐疑地接过羊皮纸卷摊开,然后瞪大双眼,她的表情变得认真,细细的检查羊皮纸张的内容,谨慎的开口,「这种东西,我只在我的导师那里听说过,就算在我热衷寻找这类技术的那几年,也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配方...而且,你是如何知道我会编织祈祷文的?」
「我过去曾经在Severus身上看过,但是想到他母亲的家族,我又觉得不意外,当然,我亦曾在Poter夫人身上看过......直到最近,我得知你是位流浪巫师之后,我才想起来...所以说Merlin总是会安排各种巧合。」铂金贵族看着女人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觉得自己心气似乎平顺了些。
「也许你觉得这是无稽之谈,但我合理的推测,恐怕你与Eileen Snape有密切的关连,或者,她就是你的导师。」说到最后,Malfoy的语气几乎是肯定的。
办公桌后的女人背脊挺的僵直,一旁的Draco觉得整个房间安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空气中充满紧张的魔压,他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但又不愿意出糗。
「好,」Petunia轻柔的声音打破了这层压力,觉得今天真的是疯狂的一天,「很好,果然每一位贵族都是一个成功的谈判家。」仿佛要平静这种冲击,她看着Draco Malfoy松了一口气的蠢样,「可惜小Malfoy除了外表和血,其他良好的传统都没有继承,真是遗憾。」
Lucius Malfoy不太满意地用眼神警告Draco Malfoy,同时决定这种无意义的讽刺是可以宽容的。
Malfoy给她的卷轴恐怕是他家族流传下来的配方,就像Prince家族留下祈祷文的技术,却没有配方一样,当年她能完善这项技术,也是透过搜集各种资料东拼西凑而成。
这项技术最早可以追朔到中世纪的女巫们,为了隐藏自己或是逃脱追杀而在衣服上绣有各种代表世界万物的希腊文的变形(西欧基督教流行拉丁文)一种只流传在女巫之间的文字。
她们用魔力和绣线在各种需要的物品上面编织出含有守护形式的祈祷文,是一种借由呼唤世界万物的名字,来获得那些事物的力量,对拥有者进行守护的高级白魔法。
而Malfoy带来的这张羊皮纸,则纪录了更加亲密、效力更强的细节,透过受保护者的鲜血、魔药的搭配制成绣线来编织祈祷文,那效力就不只增加一星点半,简直是将祝福守护性质的白魔法瞬间转变为诅咒攻击者性质的黑魔法,这是多么奇耙又强大的收藏啊!
光是这张配方本身就足以抵过所有的报酬,不过空有配方而无技术也没有意义就是了,但Petunia仍然有疑问「你没有想过也许Snape也许也会这项技术吗?Aileen Snape毕竟是他的母亲。」说到底她还是觉得这不太像贵族的作风,不够谨慎。
「我信任Severus就像信任我自己一样。」Malfoy理所当然的仿佛Petunia问了什么愚蠢的问题。
是了,Malfoy相信Snape跟他是同一国的,不管他自己或是Snape到底有没有摇摆不定,至少曾经都在同一阵营。所以Malfoy在自己表明立场之后拿出这张配方,不,也许自己如果接受他的招揽,那么就没有这张羊皮纸了,也许他想要给自己的儿子留一条后路,没错,他很早以前就在做这种事,Harry说他丟弃了那个人给他的日记本,所以去年Harry才会遇到蛇怪事件...
「所以说贵族啊…」Petunia瞇著眼看着Malfoy,「所以说狡兔三窟啊。」
「廖赞。」Malfoy优雅地颔首。
「行,这单子我接。」
大人们伸出魔杖订定好魔法契约,Petunia Evans就转身面对Draco Malfoy,温柔的微笑「好了亲爱的,让我取一点点你高贵的血液。」
女人下手快速的扯掉男孩包裹的三角巾,根本不需要魔杖,纤细的食指在小Malfoy手臂上虚空一划,「啊啊啊啊你做了什么!!!好痛!!!父亲!!!」
Petunia对着蹙眉的Lucius Malfoy解释,「只能用魔法取血,上面都详列得很清楚亲爱的,你可真是娇气。」她转身对Draco抱怨,手紧紧的抓着男孩的手腕向下翻转,让血液滴进玻璃瓶内,「我侄子三岁以后就算被揍得头破血流也没有再发出过半点声音,真难想像你们居然同年。」
她没注意Malfoy张大的双眼和小Malfoy突然停止的尖叫,只是压紧伤口,让血止住,忙着幸灾乐祸,「魔法伤害可不比鹰鸟造反,你只能慢慢等它自然癒合了。」
她面露遗憾,但两位Malfoy都没有忽略对方灰眸里的欣喜,「反正你都要『受严重的伤』,真实一点才有效果呀!」
临走时,Malfoy告诉Petunia,「我会再来访的,关于你提过的那个疯狂的可能性,还有攸关家族长辈的问题。」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Petunia冷冷地说。
「你会有的。」Malfoy重复,「这世界上的秘密都是可以说的,只在于价值的高低而已。」Malfoy礼貌地行礼,「那么,期待下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