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巡查的地方也被抢了。
“这修仙人怎么一个劲地往我们村子里面钻?明明也没闹过鬼啊。”
“谁知道呢?难保不是咱们村子里有啥宝贝机缘,他们怕我们这些凡人给抢走了。”
“给,你的鲜肉包。”
“谢谢。”
“我看他俩身上带着剑,该不会也是修仙人吧?”
“看着和和气气的,指不定肚子里藏着啥坏水呢。”
佘行简:“……”
要说修仙人抢普通人的机缘,倒真不假,盛亦安就打过这种修仙人。
这货就跟个战斗机一样。
就比方说大通宝,原著里一个从修仙名门跑下山的得意门生,躲在月牙山的枯井里偷机缘,倒也不是偷井底的啥机缘,而是偷村民的,然后躲在井里。
盛亦安这热情小伙隔着十万八千里听说了此事,直接跳井里给这货打了个半死为民除害了。
“你笑什么?”
“哦,没什么,其实这村子里也没什么好查的,没几天咱们就回去了,吃好喝好就行。”
“这小村子也没什么好玩的吧,不说客栈,就连卖早点的小铺子也只有这一间。”
“诶,刘勇谋那小子,你碰见了没有。”
看陈诚那脸色他就知道,肯定是碰见了,“是不是赶你走呢?”
陈诚面如苦瓜。
佘行简就知道,“咱们去城里玩儿吧!”
“城里?你说什么呢?咱们可是下山探查异动的,又不是来游玩的。”
“村子里根本就没啥异动,不信你随便找个人问问,再说又不是咱俩要走,是有人赶咱们走,咱们不走都不行。”
“不去。”
陈诚这小子还挺敬业。
“不去算了,我也不去了,今夜住客栈,只怕又要碰见他们,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你又睡外面?”
“当然不是,我自有去处,你就不用担心了。”
“那,那你也带上我。”
“干嘛?”
“我御剑的时候都带你了,怎么轮到我需要相助的时候,你就不行了呢?”
“那,”佘行简思索了一下,“那咱们还是住客栈吧。”
陈诚:“……”
“小简啊,我可找着你了。”
“姨?”佘行简站起来,“您找我什么事?”
“哦,那个臭酒鬼没跟你说吧,陌姐他们给你留了东西,说你要是来就给你,没来就让他自己留着,我一留神就知道,这老家伙指定不会说给你听,你跟我找他要去!”
“诶好。”
“什么酒鬼,什么陌姐?你跟她们认识?”
“是啊,我之前来过这里,我都说什么都没有了他们偏不信。”
“躲开飞天镜的大鬼自然不会轻易露面。”
“要是真有,咱们都得交代在这儿了。”
“你这次回来,是有要事在身?”
“不是,我专程回来看伯母一家的。”
“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才非要下山的?!”
“我要是不下山,你还能下山吗?”
陈诚不说话了。
姨在前面笑了笑,“你们这小年轻,火气真旺,到了,你可别怕那老东西,有姨给你撑腰。”
“谢谢姨。”
老头果然是一见到他们就心虚,止不住地心虚,最终不情不愿地拿出了小锦囊,上面绣着一个“简”字,“这可是好东西,你别看他小,不重。咱们寻常人拿了以后能成仙,我就不知你这梅小娘子怎么就这么实诚。这都第几个人了,与陌家有关系的修仙人那么多,这宝贝我是一个也留不住了。”
“不是咱的东西,咱要来干嘛?要我说,当初陌老头子就不该轻信你,要是给我了,哪儿还要费这么多工夫。”
“姨,真是谢谢你了。”
“哪里的话。”
陈诚眼神都看直了,直等他拆开。
佘行简也急不可待,奈何锦囊上这个结,怎么也解不开。
“我来试试。”
佘行简犹豫了一下,抓着锦囊没肯松手。
陈诚:“……”
“给你给你给你。”
“我不看了,不就是一个锦囊吗?”
“别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给你看就是了,我就是太宝贝了,真不是我这人小心眼。”
“你就是小心眼,我是看你有手伤才想帮你的,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这真是我的宝贝,我这辈子只怕再难拿到这样的宝贝了,而且我修为又低,哎呀,我罪该万死,求求陈诚师弟帮我打开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