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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仙君与魔头同床共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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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无关。"他冷冷地说道。

"哦——"墨染修拖长了音调,"那就是有故事咯?"

萧锦逸没有回答,继续往身上撩水。温水流过皮肤,带走了附着在表面的污垢和疲惫。他闭着眼睛,感受着水流顺着脊背滑落的触感,难得地有了一丝放松的感觉。

"你左边腰上也有的吧?"墨染修的声音忽然又响了起来,近了不少。

萧锦逸猛地睁开眼。

"你——"

他转过身,正要发飙,却看到墨染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挡板旁边,手里拿着一块布巾,正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你什么你?"墨染修眨了眨眼,"我猜的。你这种级别的剑修,身上有点伤疤不是很正常吗?不过你这疤的位置……"他的目光在萧锦逸腰间扫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还挺别致的。"

萧锦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

那道疤在左侧腰际,比后背那道更长一些,也更明显。那是他两百多年前,在云梦萧阙的内门大比上,被一个师弟的飞剑擦伤留下的。虽然不深,但因为位置特殊,愈合得比较慢。

"转过去。"他冷冷地说道。

"干嘛?"

"我洗完了,该你了。"

"急什么?"墨染修不紧不慢地走到木桶旁边,把手伸进水里试了试温度,"水温刚好。你确定你不继续泡一会儿?你身上那股猪圈味儿,光靠撩水是去不掉的,得泡。"

萧锦逸:"……"

他咬了咬牙,拿起布巾,三下五除二地把身上的水擦干,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套上了干净的里衣——还好村长家给他准备了一套备用的粗布衣裳。

穿上衣服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终于重新拥有了做人的尊严。

"到你了。"他站在挡板后面,面无表情地说道。

墨染修耸了耸肩,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萧锦逸没有看。他转过身,面朝墙壁,双手抱臂,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的姿态。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然后是水花溅起的声音。

"嘶——"

墨染修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萧锦逸条件反射般地问道,然后又立刻后悔了。

"水有点烫。"墨染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适,"不过还行,能忍。"

萧锦逸没有说话。但他能听到身后传来的水声——墨染修在木桶里移动身体的声音,水花拍打桶壁的声音,还有偶尔的、因为伤口碰到热水而发出的轻微吸气声。

那些阴煞之气侵蚀的伤口,遇热会疼。这一点萧锦逸很清楚。

"你后背的伤,"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碰到水会疼吗?"

身后沉默了两秒。

"还行。"墨染修轻描淡写地说道,"比被你瞪的时候疼轻多了。"

萧锦逸:"……"

"不过说真的,"墨染修的声音从水声中断断续续地传来,"你今天在院子里切白菜的样子,我到现在都想笑。你那个表情,像是在切仇人的脑袋。"

"我在查案。"

"查案需要切白菜?"

"……那是村长的要求。"

"所以你就乖乖切了?萧锦逸,你变了。以前的你,谁敢让你干这种活儿,你早就一剑劈过去了。"

萧锦逸沉默了。

他说得对。以前的他,确实会一剑劈过去。

"人总是要变的。"他最终说道,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变得会切白菜了?"

"变得……会洗碗了。"

"变得会被婶子介绍对象了?"

"……墨染修。"

"嗯?"

"你再提这件事,我就把你从桶里拎出来,扔到院子外面去。"

墨染修笑了,笑声在水汽氤氲的灶房里回荡,带着一种让人又恨又无奈的感染力。

"好好好,不提了。"他笑着说道,"不过萧锦逸,你知道吗,你今天拒绝那个小芳的时候,其实挺帅的。"

萧锦逸的耳朵又红了。

"我没有拒绝她。"他冷冷地说道,"我只是说'不能带她飞'。"

"你拒绝了她的暗示。你明明知道她在试探你,你明明可以用'仙人不能沾染凡情'这种官方理由打发她,但你没有。你说'我今天累了'——你是在给她留面子,对吧?"

萧锦逸没有回答。

"你这个人啊,"墨染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表面上冷得像块冰,实际上比谁都心软。你对那几个孩子是这样,对村长一家是这样,对那个小芳也是这样。"

水声停了。

"你对我呢?"墨染修忽然问道,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水汽吞没。

萧锦逸的身体僵住了。

"……什么?"

"我说,你对我,是不是也心软了?"

灶房里安静得能听到油灯灯芯燃烧的噼啪声。

萧锦逸站在挡板后面,面朝墙壁,双手握成了拳头。他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加速了,快得连他自己都能听到胸腔里的轰鸣声。

"我没有。"他冷冷地说道,声音却在微微发抖。

"是吗?"墨染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近得可怕。他似乎已经从木桶里站起来了,因为萧锦逸能听到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一声一声,像是某种倒计时。

"那你为什么没有把我交给玄冥卫?"

"……那是交易。"

"交易?"墨染修笑了,"什么交易?你帮我查案,我帮你救人?萧锦逸,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那天在枯井边,明明可以先把我抓回去领赏的。云梦萧阙悬赏墨谷余孽,赏金够你买下一座城池了。"

萧锦逸咬紧了牙关。

"……我不想讨论这个。"

"为什么?因为我说对了?"

"墨染修。"

"嗯?"

"你洗完了没有?"

身后传来一阵窸窣的穿衣声,然后是墨染修带着笑意的声音:"洗完了。水温刚好,你要不要也泡一下?虽然你已经洗过了,但我觉得你可能需要冷静一下。"

萧锦逸:"…………"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挡板,走出了灶房。

外面的夜风一吹,他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冒汗——不是热的,是紧张的。

墨染修跟在他身后,也走出了灶房。夜风拂过他半干的头发,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味——村长家给准备的粗制皂角,味道不算好闻,但比他身上那股"限定款体香"强了一百倍。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回小耳房。

推开门,油灯还亮着,光线昏黄而温暖。那张不大的床静静地摆在墙边,蚊帐垂下来,在微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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