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棠抬头看着她。"去哪？"

"校医院。"

季棠合上书看着她，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不用"。她合上书，站起来，跟着她走了。路上两个人没有说话，丁零走在前面，季棠走在后面半步的位置。风从侧面吹过来，季棠缩了一下肩膀，动作不大，但丁零感觉到了。

校医量了体温，三十八度二。医生开了一些药，说"回去休息，多喝水，注意保暖"。丁零站在旁边，听着医生说完，接过药单，去窗口取了药。季棠坐在诊室外的长椅上，低着头，手搭在膝盖上。丁零回来的时候在她旁边坐下来，把药袋放在她手里。"回去吃药，躺下睡觉。"

季棠接过药袋，看着那包药，过了一会儿说了一句："对不起。"丁零没有看她，她看着前方的走廊，说："你不用说对不起。"她站起来，"走吧，我送你回宿舍。"季棠也站起来。两个人走出校医院，天已经暗了，路灯刚亮起来，把路面照成一片暖黄色。丁零走在季棠旁边，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配合着她的节奏。她没有牵她的手，但她们之间的距离比昨天更近了一些。

到季棠宿舍楼下的时候，丁零停下来，把药袋递到她手里。"回去吃。"季棠握着药袋点了点头，然后她走进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丁零，说了一句："你明天下午会来吗？"丁零站在路灯下面，看着她："你退烧了我就来。"季棠看着她。过了片刻，她转身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