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雨的动作很快,没多久就把推荐的恐怖片的观看链接都整理好发给我。
我郑重地说:“谢谢!”
北堂雨说:“不客气。”
北堂雨没有走,我也不好意思把门关上,我们在门口站着面面相觑。
对北堂雨还是直白一点比较好交流,我说:“还有什么事吗?”
他好奇地说:“你是在练习胆量吗?”
我点头,“没错。”
北堂雨举起两只握着的拳头说:“请加油!”
然后回自己宿舍去了。
而我点了一份外卖,开始品鉴北堂雨推荐的恐怖片。
可能因为之前我刚看完一部大烂片,所以一时放松了防备,然后猝不及防地被恶心又血腥的氛围扑了一脸,比我自己去搜的那些要恐怖好几倍。
再一次被突脸的鬼异虫吓到后,我猛地点下暂停键,一看进度条,居然才看了三分之一。
我深呼吸几下,告诉自己,连恐怖片的克服不了,还怎么面对精神海暴动的哨兵,怎么面对可能还潜藏着的异虫?
更重要的事,我一点也不想自己在温叙寒面前,不受控住地表现出恐惧他厌恶他的表情。
我鼓起勇气点击了开始。
接下来几天,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剩下的看完的,我甚至还拉上了北堂雨陪我一起看。
他因为看过了,觉得没啥意思,在我旁边啃薯片。
嘎吱嘎吱的脆响,让我放松许多,终于在休假结束前,我已经摆脱了那日在黑暗哨兵岛上留下的恐惧记忆。
再次接通导师的视频通讯时,他被我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担心地问:“你怎么了?”
我接连看恐怖片的这些天,基本没什么食欲,有时候点到难吃的餐厅,更是一口也吃不下,导致我现在脸色不太好。
导师听完我的解释一阵无语,“也只有你能想出用看恐怖片这种方法,还真给你成功了。”
我作得意状,“当然,花颜专属定制,其他人不适合,也用不来,仅我有效!”
导师被我逗笑,他无奈地说:“你确定可以明天继续到岛上去?”
我拍拍胸脯,保证道:“没问题!”
说起来,我也好想念温叙寒做的甜品,明明就才几天没吃,就像半年没吃到一样。
我拿起手机,终于敢解除对温叙寒的单向屏蔽,在解除后的下一秒,就响起了好几声的消息提示音。
在点开消息看之前我想了许多,温叙寒会给我发什么消息呢?
是什么好吃的美食的相片?是萤星花发芽的相片?还是疑惑我为什么不回复他的信息?
会不会生气了……
然后我就不敢看了,又磨蹭了一个小时,才在再不看来不及了的心理暗示下,点进聊天界面。
和我猜的差不多,但温叙寒只发了两张让人很有食欲的食物的图片,其他的都是关于萤星花的。一蓝一紫两个花盆的土壤中间,有着五芒星般叶子的幼苗茁壮生长中。
我往上拉,对于我请假的那一条消息,温叙寒的回复是:好。
以及一个摸摸头的小狗表情包。
我的心仿佛掉进了松软的蛋糕里面,很舒服也有点开心,再也没有点开消息前的忐忑。我发消息说:萤星花被照顾得真好!焦糖布蕾感觉好好吃!
发完以后,我莫名期待着温叙寒的回复。
可等了一个小时,通讯界面完全没有动静,我感觉自己有点不开心。
我反省自己,我都能拖着不回复温叙寒这么多天,还要要求人家立马回复,这合理吗?这不合理!
直到晚上,要休息之前,我还是没有等到温叙寒的回复。
我用食指戳着通讯界面,有点委屈。
温叙寒在忙什么呀!为什么不回复我呢?这几天不是还会给我发消息,不是没有因为我逃避而生气的吗?
我戳着温叙寒的名字,好吧,允许你生气一个晚上,明天可不能不理我了哦?
可能是因为不用再看恐怖片,我入睡得很快,眼睛一闭一睁就是一夜,甚至还睡过头了,边上的时钟告诉我已经快十二点。
我赶紧起床,摸到手机看有没有温叙寒的回复。
点亮手机就看到通讯号有温叙寒的消息,我马上点开,发现又是一张萤星花苗的照片,除此以外没有其他。
这是什么意思?温叙寒到底有没有生气?我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