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楚昭宁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看到老鹰还热情打招呼,“王哥,早上好啊!”
老鹰看到楚昭宁,想起来自己昨天晚上喝多了拉着人家小姑娘说了半天的话,有点不好意思,招招手当做回应。
楚昭宁主动找到老鹰聊天,“王哥,你以前见过那么多魔族,那你知不知道,他们魔族喜不喜欢吃我们小鸟呀?”
"魔族喜欢纯粹的味道……”王哥突然拔高声音,“你碰见魔族了?"
"没有没有,我就是好奇。"
王哥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揉了揉她脑袋,揉得很重:"不管碰没碰见,以后见了就跑,听到没?魔族一口三个你这样的小鸟!不兴逞英雄。我之前那是有功夫在身上,你不行嗷,听到没!"
楚昭宁被揉得脖子歪了一下,嘴上答应着好好好,心里想的是那个打火机烧藤蔓时候滋滋响的声音。
她觉得自己以前是跟王哥以前干一行的也说不定呢。
那她也是英雄啦!
说完这些话,王哥萌生出了一种养小孩的感觉,可转念一想,她前两天刚开灵智,可不就是小孩吗。
她回到工位上偷偷摸出手机查"白色鸟最纯粹",搜出来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翻了二三十页。
可是,翻来覆去都感觉和她长得不像。
除了……白凤。
“走了,送信去!”
“啊,来啦!”
楚昭宁匆匆忙忙收起手机,抱着信跟在他后头,上三轮车的时候差点绊倒,王哥回头瞥了一眼,什么也没说,但车速明显慢下来了。
经过一个烤红薯的摊子,王哥看她馋,停下车给她买了一个。
楚昭宁站在烤炉边上等了一会儿,风吹过来的时候,热汽扑了她一脸。
她忽然发现自己在发抖。
炉子离她不到半米,火苗隔着铁皮在跳,她应该觉得热乎,可她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后背撞上身后路人的肩膀,对方"哎"了一声。
烤红薯的大爷从摊子后面探出头看了她一眼,说:“姑娘你脸色不对啊,是不是低血糖了,来坐会儿。”
她笑了一下说没事,拿着红薯走了。
走出去七八步那股劲儿才慢慢松下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心那道疤安安稳稳地贴在掌纹中间,没疼没痒,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王哥多瞅了她两眼,也没多问。
老鹰带着她来到一户偏僻宁静的门前,叮嘱她:“这户人有点怪,你待会别别大惊小怪,听到没有?”
楚昭宁点点头,回道:“嗯嗯,王哥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