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多天的楚昭宁终于迎来了自己的第一个双休,她敲响了玄澈的房门。
这一周,她绕着那条巷子走过两三次,每次都是送别家的信路过,故意放慢了步子看那扇木门。
门一直关着,门口的鱼还在转圈,水池边的青苔长了一小片新的。
过了一会,玄澈打开门,疑惑的看向她。
楚昭宁站在门口,话到嘴边转了个弯:"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以前认识?"
问完之后她就后悔了,这么问真的很像搭讪。
她余光扫了一眼屋内地面,木凳下面那块地板颜色比周围深一些,像经常有人坐在那个位置蹭出来的磨损。
她收回视线,没有追问。
玄澈回答道:"有。"
门内又走出一个人,穿着墨黑的衣袍,呆呆的举起了手,表示他也有。
楚昭宁愣了一下,想起来这个人的脸她见过——那天晚上塞给她药瓶之后转身就走的那张脸。
那天太暗,没看清五官,现在才发现,他长得像被清水洇过的墨,但那股味道忘不了,跟玄澈的水泽味不一样,淡淡的灰,像下雨前烧过什么。
她看了一眼他的袖口,暗金纹路,跟她记忆里对得上。
楚昭宁看到他出现,非常震惊,“你,你,你是那天晚上那个……你们认识?”
两个人齐刷刷点头。
楚昭宁看着眼前这两个惜字如金的人,真的很疑惑他俩怎么能成朋友的,他们平常会聊天吗?
玄澈觉得这时候得介绍一下自己了,于是指指自己,道:“玄澈,”又指指身旁的男人,“褚宴清。”
褚宴清配合的点点头。
楚昭宁也指指自己,道:“楚昭宁,”看向褚宴清,上上下下打量了两眼,道:“那晚谢谢你了。”
这时候,楚昭宁注意到褚宴清的衣袖都被他揉皱了,有点反应过来,啊,原来褚宴清不说话是因为有点社恐。
玄澈拿出一本书,翻到某一页,指给楚昭宁看。
楚昭宁刚开始学现代字,看的有些费劲,但大概明白了一件事:神魂被特定灵力浸润久了会留下印记,哪怕被封印后记忆没了,身体还记得。
也就是说,他们之前是对方很重要的人。
“等等,被封印?!”楚昭宁惊呼出声。
两个男人又齐齐点头。
难怪,这样一切就说得通了。
所以她身上的封印最近应该是松动了,才得以苏醒,她还以为是刚开灵智呢。
她看向眼前的两个男的,“你们,也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玄澈道:“我们应该是同一道封印。”
楚昭宁深深叹了口气,她并不知道眼前这两个人到底可不可信,自从那天晚上后,她的包里一直放着电棍,这也是她今天来敲门的底气。
可是这里竟然有两个人,一个电棍可能不够用了。
“你们也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点点。”褚宴清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比想象的低。
她偷偷攥紧包里的电棍,思索了一会,决定就站在门口谈事,问道:“你们有什么想法?”
玄澈道:“解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