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宴清继续点头。

“你有什么方法吗？”

玄澈又掏出一本书，叫做《封印大全》，指着里面的一行字给楚昭宁看——寂念锢神禁，禁术之一，封禁识海记忆片段，施法之术不详，解封之法不详。

这段话差点给楚昭宁看笑了，“这书没用，有没有其他书有记载的？我可以去找。”

“《荒锢遗箓》里有记录这些禁术，但我只有残卷。”

楚昭宁把那本残卷接过来翻了翻，每翻一页就少一段，翻到最后几页直接断在半句话上。

她把残卷合上，抬头问："你们查多久了？"

"两年。"这次是褚宴清说的，声音闷闷的，说完又揉袖子去了。

“好，我会注意这本书。我有了线索会联络你们，希望你们有了线索也能及时联系我。”

几个人达成了共识，楚昭宁转身离开。

没走两步，身后多了一道脚步声。她回头，褚宴清隔了三步的距离跟着她。

楚昭宁挑眉，“保护我？”

他点头。

“会说话？”

又点头。

“那你怎么不说话？”

他摇摇头，耳尖红了，张张嘴又合上。

楚昭宁看了他一会儿：“行吧，那你跟着，点头怪。”

她往前走，他也往前走，她停，他也停。步子不大不小，刚好三步远。

路过包子铺，她停下来买了两个肉包，回头递给他一个。

褚宴清愣了一秒，接过去低头咬了一口，耳根那点红蔓延到了脸颊。

楚昭宁咬着包子继续走，心想这人怎么这么爱脸红。但包里那根电棍的握柄上，她的指印终于淡了。

楚昭宁没忍住，笑了。

她继续往前走，褚宴清继续在后面跟着。

她右手捏着包子，左手插在口袋里，心口那个空洞的地方，好像被什么轻轻堵上了一点点。

她走到小区里的时候，路灯底下蹲着一只野猫。猫看了她一眼，叫了一声，然后跑了。

她本来没在意，但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她刚才无意识地做了一个动作：伸手，掌心朝上，像在等什么东西落到手心里。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个动作。

但那个动作很熟悉，熟悉到她做完之后胸口“咯噔”了一下。

她蹲下来缓了两秒。不疼，但胸口闷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从很远的地方撞上来，隔着皮肉震到了骨头里。

她伸手按了按那块地方，什么也没按着，心跳在掌心底下扑通扑通的，快得不太正常。

她蹲着等那阵劲儿过去了才站起来。

又抬头看了看四周，没有人。路灯黄澄澄的，影子缩在脚底下，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