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楚昭宁在送信的时候,总会留意有没有《荒锢遗箓》的踪迹,或者有没有人讨论起这本书。
可几日搜寻下来,毫无收获。
倒是王哥,觉得她的行为不对劲,在追问没有得到结果之后,开始严密的盯着她,坚决不让她在上班时间做出任何错事。
他是真怕这只小鸟出事啊。
楚昭宁意识到这样不行,她得主动出击。
她左思右想,觉得只有妖务司的典籍库她最容易接触到。
妖务司的典籍库有部分对外开放,只要预约就可以进入,但重要的部分需要妖务司高层人员的引荐才能进入。
她查了很久资料,最终目光落在了第六部门的部长身上。
看着公示栏上的证件照,心底那股朦胧悸动再次翻涌而起,说不清道不明,却无比真切。
又是一个晴天,咖啡馆的门被推开的一瞬,门框悬着的铜铃跟着门框晃动,叮铃一串清亮的脆响,划破了咖啡馆安静的空气。
楚昭宁已经在这里蹲守了许久,据说第六部门部长经常会来这里买咖啡。她搅动了一下杯子里的小勺,看向来人。
果然,看照片的时候感觉不清晰,但看到真人,她明确的感觉到,这个人身上是秋金之气,让她头皮发麻。
那人显然也察觉到了莫名的熟悉感,他顿了一下。
那种顿法楚昭宁已经见过了——玄澈递书时的顿、褚宴清伸手扶她之前的顿。
靳凛坐在了她对面。
楚昭宁偷偷的打量他,靳凛坐下来的时候,椅子没发出一点声音。
他整个人像一把收进鞘里的刀,肩宽腰窄,腰背挺得笔直,手指扣在杯沿上,指节微微泛白。
楚昭宁注意到他右手虎口有一道很浅的旧疤,跟她梦里黄沙割出来的那种纹路有点像。
他抬眼看了她一下,那一眼很短,但楚昭宁感觉自己被从头到尾量了一遍。
随着他的咖啡被服务员端到桌上,他终于淡淡开了口:“我叫靳凛,你叫什么名字?”
楚昭宁故作戒备的看向他,抿了口咖啡,缓缓道:“楚昭宁。您有什么事吗?”
靳凛双手交叉,盯着楚昭宁的细微表情,“或许,我们曾经见过吗?”
“您跟谁都这么说吗?”楚昭宁轻笑一声,“不过,我也这么感觉。”
“我前些天刚刚苏醒,本以为是觉醒灵智,身份证上却说我有500岁了,可我全无记忆,后来才知道,我被封印了肉身和记忆。或许,我们从前真的认识也说不定呢?”
靳凛听着楚昭宁的讲述,陷入了沉思。
楚昭宁示意了一下自己的空杯,“我喝完了,先走了,您自便。”
就在楚昭宁站起来拿起包打算离开的间隙,靳凛出声了:“小姐,我对你刚刚说的事情很感兴趣,或许我们可以加个联系方式。”
楚昭宁暗暗勾起嘴角,成了!
交换完联系方式后,楚昭宁就离开了,靳凛坐在位置上,垂着眼眸,指尖摩挲冰凉杯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