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抱着我呀?这样不舒服。”
虽然还是提要求,但是小狗的眼神和声音,都软下来了。
巴巴地抬头看着她。
Striker都这样。直接全面的净化会让她们更爽一点。
乐意抱她。小狗还不知道闵悯抱着她那种怜爱惬意的心情。疼痛是越界的惩罚。
闵悯跪在她双腿两侧。抱着她。用脖子贴着她的脖子。糟糕的姿势。
小狗下意识把她缠得很紧。闵悯感觉她的手,顺着自己脊线一遍一遍用力向下顺。但她在意不了,忍疼让她浑身绷得紧紧的。
怀中的人烫得像小太阳一样,搞得闵悯体温也疯狂攀升。
一遍净化做完,她把头抬起来,又猝不及防被人摁着后脑摁下去,抿住一双滚烫的唇瓣。
小狗把她抱起来摁在椅子上亲。咬得她都尝到血腥味了。
她把舌头顶那么深,惹得闵悯想干呕。
足足一分半钟。
起身时,拉了好长丝,断在闵悯下唇上。
闵悯懵懵地擦了擦嘴。
看吧,受重伤会让人神志不清。特别是在治疗之后。就像大型狗被主人撸嗨了会没轻没重地亲密一样。
试衣镜里,闵悯看见自己潮红的脸颊。
而她的脸却还是那种失血的惨白色。
小偷没道歉。好像治疗之后的服务也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闵悯也选择知情沉默,没有责问。
她都说自己受伤后手疼,刚才一时情动,没忍住把闵悯抱起来,应该又扭到了吧。闵悯捏起她的手腕揉。
不管怎么说,先换身衣服。不然在机场被边汀堡的守卫认出来就糟糕了。
闵悯帮她脱衣服,用湿巾擦干净血迹。
“裤子自己换吧。”
“为什么?”
……
“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的脸看?是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
小偷又开始一脸不耐烦,且义正言辞地质问她。
不盯着脸难道盯着腿吗?
闵悯在心里嘀嘀咕咕,转过头,不看她。
她不是故意一直看她的。她的脸从皮到骨,都带着另一个人的气质。
也许是太思念,才会无由地这么认为。
深眉宇,长眼尾,高鼻梁,漂亮的嘴唇。她长得好像曲雀呀。
她的精神力也像曲雀一样糟糕。比曲雀还要糟糕。曲雀至少一直在努力寻求改造,虽然效果微乎其微。
小狗是拉着她的手走出更衣室的。闵悯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粘人。
买口罩的时候,她还一定要挑两只都是半个爱心的情侣款式。路人看她们的眼神都带着八卦的味道。
滴,闵悯结账。
她就是对艾洛伊斯贼心不死吧。闵悯想。但是脚步已经有点飘了。像一杯放了泡腾片的果汁,沸沸扬扬地向外冒泡。
怎么可能呢?自己怎么可能把艾洛伊斯给她呢?
给了她,闵悯还拿什么回去见曲雀。
徒劳的小狗。
用餐、逛街、排队买奶茶、看一场20分钟的小电影,小狗的手就没离开过她的手。
十指相扣,苍瘦修长的指节一直摩挲着她。
想礼貌挣脱都没有机会。
她也太不遗余力了吧。
虽然不能给她艾洛伊斯之心,但是为她花点钱总行吧。
闵悯真希望她能保持点距离,不然这样,就让自己对她的“非分之想”暴露无疑了。脸已经烧到耳根了。都不敢抬头见人。
她一直把艾洛伊斯放在口袋里,不出现在两人视野中。
她害怕那枚项链会引起矛盾。
虽然小狗的粘人是假象,她本质就是想骗到项链而已,而且闵悯也快招架不住了,但是她还是小心翼翼地不想让项链打破微妙平衡。
想了半天,闵悯还是决定把艾洛伊斯和她讲明白。虽然她明白之后一定会离开。
“小狗,我一定不能把艾洛伊斯给……”
“我想吃冰淇淋火锅。”
小狗打断她,指着机场最高楼、占了一整层的最奢侈的冰淇淋店。贵得都没几个人坐在里面。
“我一直没什么钱,我从小就没吃过。你不是有钱吗?你会愿意带我去的吧?”
“非常乐意。”
闵悯在口袋里抓着项链的手,让它自然滑下。
小可怜。必须带她去。只要她吃得下。
手机疯狂震动,小狗把手机拿出来,故意背对着闵悯,防着她。
每个人都有隐私嘛。
闵悯回过头,表示自己才不看呢。
是有人发来消息。
联系人小闪电,Striker上将:“鸦长官,艾洛伊斯到手了吗?”
回复:“没有。”
小闪电:“任务失败了吗?”
回复:“我休个假。”
“任务失败了还休假?”
在被语音轰炸之前,曲鸦眼疾手快地把小闪电拉黑了。
多管闲事,还管到上司头上来了。
到底自己是最高指挥官还是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