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滑嫩的手臂,像两条蝮蛇一样缠上来。
她看不见她的全部,发丝被汗水浸透了,让她的香混着糜烂的气味。自己的呼吸也全是她的味道。
她会夹着她的小狗的一条腿坐,留下污渍,让身体的曲线贴合。
肮脏不堪的情话,红肿的言辞。
“小狗?小狗。”
“到家啦。”
曲鸦惊醒过来,刚才一直被她牵着,走在深黑狭窄的地方。思绪就一时飘忽。
闵悯把公寓门推开。亮光照透晦暗不明的楼道。
……家?
厨房里有冷的烤松饼的味道,深蓝色带着小月亮的窗帘被扎在两边,阳台上有一把二手的双人吊椅。
烤箱机器人把冷松饼放进肚子里加热,加湿器喷着薄雾。闵悯走进卧室,打开浴缸龙头。廉价简单的家。
“我明天要上班。”闵悯说。
“要上班?……你偷完艾洛伊斯刚回来,你不请个假吗?”小狗很震惊。
“理由是什么?‘偷艾洛伊斯’?”闵悯没好气地宠溺她一眼,“还是捡了条狗?”
闵悯真乖呀。这个样子。
“等会儿你先洗澡,吃点东西就睡觉。伤员。”闵悯安排她,“睡前治一次病。放心好了,我不会对你动手动脚的。”
指尖在曲鸦胸口戳了戳,曲鸦倒觉得有几分撒娇的意思。
“我睡沙发吗?……我怕冷诶。”曲鸦朝她嚷。
“我睡沙发。”
“你睡沙发?!我的意思是……”小狗在她身后比划比划,绝望地看闵悯爬到高处拿睡衣。
“我的天,没有合适你的衣服,小狗。”
穿不下。
“……没关系我可以不穿。”
“哦,我给你拿条浴巾。等我出门了再裸.奔,大姐。”
闵悯油盐不进。
“明天给你买。”
浴室潺潺的水声,温热的洋甘菊香向外散逸。闵悯刚才加的精油。
有安神作用。
闵悯出去了,顺手带上门。
曲鸦跨进小小的浴池。斑驳结痂的伤口,她才闻到身上血腥和发酵的味道。
……闵悯不会闻了很久吧?在飞机上一直被自己抱着。
水压挤压她的胸口,放荡的花香,充塞在狭小的空间里。
她的腰软得像面团,在被自己抱着的时候。******,******。
指尖是池水温暖的包裹感,低头就能吻到水面。她的思绪时常不是很清醒。如果闵悯不在卧房外等她,她会溺死在这池阴险狡猾的水里。
被子会闷住闵悯的声音,罪行在压抑的痛苦中推进,她的**********,明天她也许没力气上班。
自己只是个臭当兵的,想要什么,劫掠什么。
她会宽容一个伤员的。
曲雀的间谍。
为什么要对她仁慈?
磨砂玻璃门外映出闵悯端盘子进来的身影。
曲鸦从浴池里起身,水花顺着赤裸的双足,滚了一地。
然而闵悯又出去了。
在床头给她留了热牛奶和一碟松饼。
“喂!我洗好了!”
小狗坐在床边,半裹着浴巾,翘着一条腿,看闵悯大大咧咧地抱着睡衣进来,关上浴室门,把自己剥光。
脏衣服全都扔到地上。
然后借着她洗过的池水,把身体仔仔细细地浸洗一遍。
唇齿和鼻腔,都是松饼黄油的香味。
酥软的糕点在口中化开,她没意识到,还是怔怔地盯着磨砂玻璃门看。
擦了擦口水。
好脏啊。用别人洗过的水。
会肚子疼吗?
她一身轻薄的睡衣打开门,曲鸦的松饼才吃一半。利索地放回盘子里,用纸巾擦干净手指。
坐着等她。
闵悯看一眼剩半块的松饼。
“你胃口好小。”
“是啊,我胃口挺小的。”
“没关系,等会儿给我吃。”闵悯有点饿了,“来吧,做一做净化,我就出去。”
那团被浴池蒸得温热的香气扑了过来,曲鸦茫然地伸手接住。浴袍在不经意的触碰中松懈了一点,感觉撑不了太久。
“早点休息。”
她听见闵悯在耳边说。
从没见过有人温柔得像阳光一样。
像冬天裹着棉衣坐在透明温室里的阳光。
天才净化师,她的精神力清澈得像纯水。Striker硫酸般的精神力被引导着灌溉她的脉搏,柔软的腰腹在收紧、颤抖。
灼痛。
小狗也很克制,没有像泄洪一般侵略她。纵使很痛,闵悯还是细致地安抚她每一寸流动的意念。
察觉到小狗很奇怪,呼吸痛苦地发抖、断断续续。
闵悯把连接断开,小狗的头就无力地贴在她脖子上,病态的呼吸挠着痒的地方。
“……你没事吧?……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吗?”
闵悯想站起来,发现自己做不到。
后腰被她的手紧紧扣着,贴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