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察觉到小狗体力不支,不对劲。也许是洋甘菊让她低血糖了,她晕眩般晃了一下,拉着闵悯倒在床上。
闵悯急忙用双手撑住,才没砸在她身体上。
浴巾被扯散了,隔着薄薄的睡衣,她的体温直接传导过来,闵悯不敢低头看一眼。
小狗深长的眼尾,眯成含糊不清的样子,脸色苍白地喘息,看着她。
“要打120吗?”闵悯非常担心,又感觉有点奇怪。
急忙跪坐着想爬起来,又被她按着背部按在身上。
小狗摇摇头。
那只苍瘦而骨骼分明的手,食指指尖,隔着睡衣从她脊线用力地滑下去,然后,又滑了一遍。
骨骼折断的痛感让她伏低身体躲避,被迫贴在一起,又让她舒服得浑身战栗。
不要……不要这样。
哀求忘记怎么转换成声音说出口。吐出一声压抑的**。
更加完蛋的是,她带来的电流击穿闵悯的认知体系。
她看见艾洛伊斯五彩斑斓的白,和曲雀的脸。
“闵悯……闵悯。”小狗在喊她,轻轻的。
曲雀也这么喊她。在昏暗的被丝绸绒被蒙住的夜晚,提醒她注意力不要涣散的时候。
声音也好相像。
她就知道这样会出问题。重伤伤员会对净化者产生依赖的。闵悯应该阻止、控制自己的动作,不要进一步伤害她才对。
现在起身还来得及。
支撑着手肘,才弓起背部,就又被按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能还是不想,逃脱不了控制。像软体动物一样在她身上徒劳地蠕动。
脸被小狗抱着按在颈部,脸颊贴到她的皮肤时,闵悯才察觉到自己有多热。
“别动。”小狗极其轻声地命令她。
于是她放弃徒劳的挣扎,身体大面积地接触让她不自在。
自己好脏,贴着小狗干净的身体。
自己只是曲雀驯化的狗而已。
“……做一下……闵悯……一边疗伤一边做……好不好……”
睡衣被拽起来,小狗拽着她,侧头点吻她的嘴。
身体变得汗津津的。
为了不让自己的重量整个压在她身上,闵悯被迫扶着她的肋骨。
室温太高了,她没办法调整。
小狗没有给她回答的权力。
被子像巨幅幕布一样被掀开、落下,她被干净利落地塞进去,遮住所有光线。
黑暗中感受到一个人爬到她身上,双膝***,*****起被子。
熟悉的、非常喜欢的被子变得好陌生。
双手被温柔地抓住,压在身后,小狗散乱的长发铺到脸上,她俯下身贴向她的一刻,精神力的交换剧痛蔓延,脚趾尖都在用力。
大脑被一个念头填满了。求自己不要挣扎得太剧烈,把小狗踢伤。
小狗受的伤还没好。
闵悯没有概念自己坚持了多久,彻底昏死过去。
*
醒来时,房间明亮。
************,被餍足的小狗半压在身下,**********。
她没事吧?小狗没事吧?
察觉自己做了不对的事,心脏紧了一下。
迷迷糊糊的小狗还没睡醒,蹭蹭她的脖子。
感受到她均匀的呼吸,紧张才渐渐变成后悔。
不想弄醒小狗,悄悄伸手够床头的手机。
牵动腰部,疼得抓了一下床单。
都几点了。看亮度,可能要迟到了。
小狗开始把鼻尖埋进她的脸,从左到右啄了个遍,然后才慢慢睁眼。
纤长的睫毛扫得闵悯痒痒的。
看见她,小狗轻笑一声。
“怎么会这样啊……”
闵悯带着歉意对她笑。
一个巴掌拍不响,何况医生对伤员,责任再怎么样都得二八开。
闵悯感觉自己至少三天都不会想做.爱了。
“好累呀,闵悯。我感觉我手臂用力过度拉伤了。”
小狗幽怨地看了闵悯一眼。
“我帮你揉。”
“你还要去上班吗?”可怜的小狗,带着侥幸,巴巴地问她。
“……当然。”
“不能和曲鸦请个假嘛。”
小狗提到那个名字,闵悯就感觉背后一阵发凉。
“不要突然讲到她啦!再说,要请假也是先找部长,这种事找曲鸦干嘛啊!”
“哎呀我不知道啦。我怎么知道你们高层怎么弄的。”
小狗委屈上了。感觉闵悯在笑她没常识。
“你找曲鸦请假,如果曲鸦批准了,你们部长不也就批准了吗?你能在家陪陪我嘛?”
对哦逻辑没问题。
不对根本不对!
“我活腻啦?”闵悯慢慢扶着墙站起来。
回身吻了吻小狗的额头:“乖乖不要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