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小狗。
闵悯感觉自己被她钓得迷迷糊糊的。
为了一条项链,必要那么卖力地表演吗?
清醒过来时,已经被人按在身上,嘴都咬肿了。
真的不能再玩了。
她此刻正跨坐在小狗腿上,衣服扔了一地。
后颈被人按着,只能贴在她身上,仰着头。小狗用嘴唇拨弄她的唇。
“好饿啊……我想……吃个饭……”
闵悯想推开她。
小狗确实抽烟了。异常清晰,贴在颈部温热的皮肤旁边,她敏感的嗅觉。
好脏的味道。那种混社会的痞子的味道。
“吃什么饭?”小狗轻声问。
“求你,我饿一天了,我被那女人吓得没胃口吃东西……”
“等会直接********。”
指尖戳了戳闵悯**,滑软得像一团面。小狗恶劣地笑着。
脸被舔了,半边都湿了。小狗像真狗一样舔她,想挣扎都没用。
她身上的烟味让她的感官更敏感了,像被强行摁进脏水里,喝了一肚子。
自己又是什么高贵的东西,竟然因为一点小事嫌弃她?
舔完她的脸,小狗开始抿自己的手。
修长的手指含进口中,舔得淋漓拉丝。然后放进闵悯嘴里,抵着嗓子眼儿,引得她干呕。指尖滑向舌下的唾液腺。
生理性泪水冰冰凉凉地蓄在眼眶里。想求她停手,说不出话。
她调皮的手指离开闵悯的嘴,把她的腿往上抬了抬。
“开始吃饭咯。饿的话闵子要多吃点。”
让她好好吃下去。
失衡一样发抖。
闵悯受不了,蹭吻着她的脖子寻求解脱。混杂喘息的哭声灌满小狗的耳朵,温热湿润的呼吸撩得她心痒难耐。把闵悯在怀里挤得窒息。
弄得够多了,小狗用湿巾把手擦干净,任闵悯趴在身上休息一会儿。
她背上滑溜溜的,全是汗。呼吸不稳定。肩胛骨一起一伏。
“你没尿出来吧?”
小狗摸了摸自己裤子上温热的水渍。
盯着闵悯看。她现在哭都没有力气。
忘记了。闵悯忘记自己有没有失禁。记忆有几秒断片。
“糟了,那个有没有被弄湿……”小狗像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成小块的纸。
“闵子,你不是一直要我找份工作吗?”
闵悯接过那张蜡纸,展开。已经被濡湿了。
征兵宣传单。
Flash那张不苟言笑的狐狸脸又出现在面前,让她脸上的潮红飞快退去。
“湿了不影响报名吧?”小狗歪头看她。
“你从哪里拿到的?”
“哦,街上发的。发传单的顺手就塞给我咯……我想……”
“可是最近战事很频繁啊。”闵悯皱眉,把宣传单重新折起来,放在茶几上。
做什么不好?有这个力气不如搬砖去呢。
这可是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小命,又要去送死啊。
“风险越大,收益越大嘛。”小狗伸手去拿传单,“闵子,万一我就像这个白发长官一样立功了呢……”
“干嘛打我!”
手被闵悯打了一下,小狗缩回来,委屈地瞪着她。
揉着手背。
至于嘛,拍了一下而已。
闵悯本来想凶她,语气又软下来:“又不是人人都能像她一样的。你没见过她,不了解她。像她这样阴险狡诈的货色才能在V区军领呆这么久啊。你去了可不是被人当枪使。”
在小狗那张很像曲雀的笨蛋脸上啄了一口,闵悯站起来。
捡起衬衫,悄悄摸一把口袋。
艾洛伊斯还在。
小狗那么想要艾洛伊斯,要是随便把自己弄晕,拿了走人,谁都拿她没办法。可她偏偏有好多次机会,都没那么做。
纯情小笨蛋还想参军?
闵悯顺手把传单没收了,丢在垃圾桶里。
“喂——”小狗发出不满的声音。
“你要是真想去军区高层,就跟我回M区。跟曲雀混总比跟曲鸦混好。况且,真遇到危险,我还能罩着你。”
小狗托着腮,看她背对着自己,信誓旦旦地引诱。
不想听她胡言乱语,小狗满脑子都是她狂妄自负地吻了她,和听她************。
*****,*********。
今夜什么时候骗她再有一次才好。得想个办法。
她心不在焉沉默好久,闵悯以为自己把她惹伤心了。
“跟我回M区”,这句话太明目张胆了。就算小狗是笨蛋,也听懂了。
闵悯包藏私心。
闵悯扣好扣子,转身观察她的表情。
小狗脸上没有明显的失望和愤怒,她盯着闵悯的眼睛,有一瞬间让她无法读懂。
闵悯又慌了一瞬。
“我和你回M区?”小狗慢慢发问,“以什么身份呢?”
“你包养的替身?”
“我长得这么像曲雀,她一见到我,就会明白吧,闵悯。”
“你见到曲雀后,我又会被搁置在什么位置?”
一连串追问。
“怎么了,我一个小毛贼是不能和她相提并论,但你也不能对我这么渣吧。闵悯。”
“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