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悯的目光简直无法从她身上挪开。喜欢她柔软的□□和锁骨下面的痣,喜欢她上挑的眼线和法式风情的嘴唇,喜欢她淡金的卷发,喜欢她指尖夹的烟。
她修长白皙的五指,在闵悯手腕上握了一下。
直接导致她的失魂落魄。
“您二位怎么不太说话,小姐?”
闵悯忘记回答了。
“她就是一喝酒就讲不了话的类型。”小狗告诉舞女。
“你们是……?”舞女轮流看看她们。
“姐妹,这是我妹妹。”小狗介绍。
闵悯早上就是这么告诉安怀远的,借用这个身份没有问题。
“您妹妹真可爱。”舞女对小狗笑得极甜,转头问闵悯,“小姐,可以借用您姐姐一会儿吗?您知道,我受人所托。”
“是那个黑衣服的吗?”小狗有点不开心,问她。
“没错,大姐姐。”
“我叫尹红狐,走吧,我们跳舞。”
闵悯迷迷糊糊地看着尹红狐把小狗拽起来,拉到舞池去了。
和小狗这样美丽的人好般配,她低头看着她的时候。
舞曲忽然欢快起来,她看见舞女缀满流苏的高跟鞋,差点踩到小狗的脚。
小狗肯定被她转晕了。闵悯感到震惊。脚尖的接触带来电流般愉悦的传导。
一个漆黑的身影挡住闵悯的视线,端着酒,坐到刚才小狗的位置。
“小姐……真不好意思。”
Striker神情忧郁,没敢抬眼看闵悯。
……有点眼熟。
就算不喝酒,闵悯都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她好害怕黑衣Striker是军部派来跟踪自己的人。如果她被当场抓住,悄悄离开,不要连累小狗。
“刚才我听见那个人是您姐姐。那我可以和您喝一杯吗?”Striker慌乱地向舞池中央看了一眼。
就像怕被谁听见。
现在小狗挺开心的,被金发舞女搂在怀里。
闵悯茫然收回视线。
“您是?”
酒精让闵悯心跳加速,她感觉手心微微出汗。
拜托,既然带小狗来这里,就不是来艳遇的。
“Silence。我的名字。她们叫我默默。”Striker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这些人真奇怪。
和Flash一样奇怪。
想起Flash,闵悯心情格外糟糕起来,默不作声地把名片收下。
“只是代号而已吧。”
“抱歉,真的没有别的名字了。”她表情很真诚,像在忏悔。
“你是军部的人?”
“从前是,小姐。受伤以后退役了。现在做点小本生意。”
怪不得没什么印象。
闵悯把酒杯放下了。
“……受伤?”好端端的,没看出受伤呀。
“精神力永久创伤。小姐,您是净化者吧,您如果不介意,可以检查一下。”
Silence意欲露出颈动脉。
“哦,不必了,我相信您。我叫闵悯。”闵悯急忙陪了个笑。
“小姐,您是不是新到医疗部的医师小姐呀。我见过您的。”她开始叙旧了,带着某种真诚而急迫的情绪,“没想到能在这里偶遇呢。小姐……”
欲言又止。
“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如果不是遇到麻烦了,一个Striker不会露出这么楚楚可怜的表情。闵悯心软。
“……小姐,我可能喝多了,我真的好喜欢您,可以给个机会吗?”她向闵悯伸出手。
什么?……什么?!
闵悯猛地站起来。在和Silence聊天的时候,舞池里这么显眼两个活人到哪里去了?
找不到了。
只是被Silence吸引了一瞬间的注意力。
茫然地在黑色人影中寻找。
没有,没有小狗和舞女。
尹红狐把她的小狗拐卖了!
心跳错乱得双手发麻,她差点碰倒酒杯,离席就往后台包厢去。
手被一把抓住。
Silence惊恐地看着她。
“抱歉。”
甩掉Silence的手,闵悯小跑着往帘子后面去了。
*
夜来香浓郁的味道,粘在身上就久久散不掉。
小狗感觉自己被腌入味了。
柔软的女人贴在她身上,把她按在墙上,抓着一只手,举过头顶。
“安怀远已经抓到了。黑市也被查封了,鸦长官。”
尹红狐贴着她的耳朵,软软的语调。
“好恶心……”
“我还感觉恶心呢。我要在这么黑的地方强吻自己的顶头上司诶,曲鸦!”尹红狐瞪了她一眼。
唯一的光源就是走廊尽头,从贵宾包间里透出的蓝色霓虹。觥筹交错的欢笑声,模模糊糊。
曲鸦向走廊尽头瞥一眼。
“万一她不来呢?你挑了个她喜欢的。默默要是不给你卖命,还有奥斯卡影后什么事啊……”
“我简直不敢相信。”曲鸦还在偷偷看,咬着唇悄悄回应,“尹狐狸,我和你打赌。”
慌乱的脚步声。
一个又急又怕的人影闯进蓝色灯光的阴影里,看见二人后僵在当场。
尹红狐一把搂过曲鸦的脖子。
只觉得散粉呛人的香味扑面而来,双唇就被湿润的唇贴住了。曲鸦尝到红狐唇膏微苦的味道,舌尖还被红狐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