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揣。到时候镇上人以为你怀了——"

"……苏江——"

"我说实话——"

"你——"

姜晚吟的脸红到了耳根。手却没松。反而箍得更紧了。

沈霜辞在她颈窝里闷笑。肩膀抖着。

"晚吟。她们说你像怀了——"

"……你再笑——"

"不笑了——"

"你明明在抖——"

"没抖——"

"抖了——"

姜晚吟低头。咬了一口她耳朵尖。

沈霜辞"嗷"了一声。

"……你咬我——"

"让你笑——"

"我没笑出声——"

"你肩膀抖了——"

"……"

苏未眠的扇子又敲起来了。

"……行了。别咬了。耳朵都红了——"

"红的好看——"

"你——"

苏漓的尾巴尖金光一闪一闪的。

"好看。好看。都好看——"

"……你们今天是非要气我是吧——"

"不是气你——"

苏江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草屑。

"是看你乐。你乐我们就乐——"

"我什么时候乐了——"

"你从昨天到现在。嘴角没下来过——"

"……"

姜晚吟愣了一下。

手还箍着沈霜辞的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表情。

好像……确实在笑。

"……那也不许笑——"

"晚了。我们都看见了——"

苏未眠的扇子合上。往膝头一拍。

"几千年的狐了。终于有人治得了你了——"

"……谁治我了——"

"她。"扇子尖点了点沈霜辞。"你被她吃得死死的——"

沈霜辞从姜晚吟颈窝里探出脑袋。银白耳朵竖着。

"我吃她？"

"对。你吃她——"

"她抱着我不撒手——"

"你让她不撒的——"

"……"

沈霜辞想了想。好像确实是。

"……那我赔你？"

"怎么赔——"

"每天多给一次。"

"……"

苏未眠的扇子"啪"地掉地上了。

"……你们能不能收敛点——这是公共洞府——"

"你的扇子掉了——"

"不用你捡——"

苏江的黑尾巴盖回脸上。

"……丢狐。丢狐。丢狐——"

苏漓的尾巴尖金光闪了闪。

"不丢。好看。继续——"

"……"

洞府里又安静了。只剩灵火噼啪。

姜晚吟的手还箍着。没松。

沈霜辞的脸还埋着。没抬。

二十天。

够她们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