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用'。说了三遍。一遍比一遍轻——"

"……"

"第三遍你快没声了。"

"……"

姜晚吟的手收紧了。指腹按着沈霜辞后颈的骨头。

"……然后我就看见那个手。往你脸上伸——"

"没碰到——"

"差两寸——"

"两寸也是没碰到——"

"两寸。我晚一步他就碰到了——"

"……"

沈霜辞的手指攥住姜晚吟的袍子边。攥得指节发白。

"……你跑下来的。膝盖磕了。手破了。袍子刮烂了——"

"嗯。"

"为了两寸。"

"嗯。"

"……"

姜晚吟的下巴搁在沈霜辞头顶。

"值得。"

"……"

"每一寸都值得。"

沈霜辞没说话。脸埋在她肩窝里。呼吸一下一下的。热的。

姜晚吟的手从后颈滑到后背。慢慢拍。

"……不撒手了。"

"嗯。"

"今晚也不撒。"

"嗯。"

"明天也不撒。"

"嗯。"

"后天——"

"每天都这样。"

"……"

苏未眠的扇子从洞口那边传来。敲了一下。又停了。

"……我什么都没看见——"

"你看见又怎样——"

"我闭眼了——扇子敲的——"

"……"

苏江的黑尾巴甩了一下。从灶石那边传来。

"……丢狐。"

苏漓的尾巴尖金光闪了闪。

"不丢。好看。继续——"

沈霜辞在姜晚吟肩窝里闷笑了一下。肩膀抖着。

姜晚吟的手拍着她后背。

"笑什么——"

"她们又开始了——"

"让她们说——"

"说几天了——"

"说几年都行——"

"……"

沈霜辞的手松开袍子边。慢慢环上去。环住姜晚吟的腰。

抱住了。

不撒。